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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只老鼠封了一座城!70年前「鼠年之疫」就被写进书中…… 一只老鼠

“人不能同时治病又知道结果,既然如此,我们就尽快治病救人。这是当务之急。”

1947年,法国著名作家阿尔贝·加缪出版了一本名为《鼠疫》的小说。

当书中的奥兰小城被突如其来的鼠疫袭击时,城中的医生里厄跟他的同伴说了上面这句话。

“我们走到一起,就是为了忍受死亡和病痛,并且与之斗争。“

……

这本帮助加缪拿下诺贝尔文学奖的小书,只有两百来页,薄薄的一本,却拥有扭转人类内心的巨大力量,能让人平静下来。

所以如果你们现在有时间,更应该学会平静下来和自我相处,而这本《鼠疫》,就是此时此刻最适合读的。

它或许会让你更有勇气去面对这次的疫情,甚至是整个人生。

先给大家讲讲,《鼠疫》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它是发生在一座北非小城里,关于一次疫情的故事。

1

阴沟的死老鼠

一切发生于一个平常的清晨,那是四月的春天,里厄医生走出诊所,忽然被一只死老鼠绊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当即一脚踢开了那老鼠。

而他的老门房先生也一口咬定这肯定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可是第二天,死老鼠变得多了,人们仍然没有引起注意,觉得是哪个小孩在恶作剧。

这场灾异的起源悄无声息,难以察觉。

几天之后,上万只的老鼠集体死亡, 院落里、街道上、火车站……从城边街区一直到市中心,死鼠堆满了一个个垃圾箱。

灭鼠办公室出动两辆卡车从早到晚收集全城的死鼠拉去焚烧,但每天都比前一天清理出更多的老鼠。

夜晚,无论是在走廊还是小巷,都能清晰地听见老鼠们的垂死叫声。

到了早晨,街区上,阴沟里,只见成片的死鼠尖嘴巴上挂着血丝,有的在污水中泡得胀起来,有的已经开始腐烂。

十天后,死鼠的数量到达顶峰,仅一个白天,全城大约清理出八千只死老鼠。就在全城的焦虑气氛达到顶点之时,蹊跷的事情发生了——死鼠突然消失匿迹了。

2

死于怪病的人

当居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里厄医生却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的老门房先生,十几年来身体十分健康,最近突然没了精神,耷拉着脑袋,走路十分吃力。同时,他的脖颈、腋下和腹股沟都长了几个肿块,疼痛难忍。

某一个夜晚,老门房呕吐不止,一口一口吐着浅红色的胆汁。体温高达三十九度五,颈部和四肢严重肿胀,肋侧有两块浅色黑斑不断扩大,内脏像是着火了一般火烧火燎的疼。

第二天,老门房在四十度的高温和谵妄、呕吐中,断气了。

第一次,“鼠疫“两个字,在里厄医生的脑子里浮现出来。

很快,里厄的担心成了现实。

而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呕吐、发烧,出现淋巴肿大等症状……

里厄医生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致死性极强的传染病。

然而,报纸只是蜻蜓点水地提了一下最近的“病情”,政府为了“不引起舆论的忧虑”也没有进行宣传,于是,死老鼠们很快遍布了全城,鼠疫就这样寂静地蔓延开来。

四十八小时内,就有十一人先后去世。接着,数字骤然上升,由平均每天十个死亡病例,到一天突破三十多例。

疫情悄无声息地从郊区蔓延至市中心,任何人都逃不脱疫情的追杀。

随着疫情的肆虐,终于, 奥兰省的省长紧急发布官方电文:“宣布鼠疫流行,全城封闭”。

恐怖的气氛与日俱增,每个人的生命都陷入了飘摇之中。

不久前还在站台上吻别爱人的年轻记者,也被困在了城里,为了见爱人一面,他想破了脑袋,就想伪造一张健康证明好混出城。

胆大的人发现,可以利用恐慌和谣言发财,于是传播“喝纯葡萄酒可以杀灭细菌”,“含薄荷片可以预防疾病”这样的消息,倒买倒卖,借此大捞一笔。

教堂的神父认为,鼠疫是上帝的惩罚,叫大家把自己全权托付给上帝,乞求拯救。

普通人也慌了,有的跑去电影院和剧场消磨时间,有的干脆就放弃了求生,先享乐再说……

最后,由于物资短缺,棺材都成了奢侈品,

食物实行配给制,幸存者连吃饭都需办手续……

命运、良心、责任、恐惧、生与死、爱与怕……

这些词也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都变成了每个人在经历和演绎的故事。

谁能想到,最开始的一只死老鼠,竟能引发一场持续十个月的大瘟疫。

不仅如此,这场瘟疫还颠覆了一座城市的行政管理、社会秩序、人心情感、道德良心、责任担当等社会和人性的方方面面。

没有人能置身事外,哪怕是一个偶来的局外人,哪怕你本来只是苟活于这座城市的边缘人物。

3

这场疫灾关系所有人

本书创作于二战后期,原本创作的初衷是抨击纳粹,加缪把纳粹对人的迫害比作鼠疫,绵延无期、暗无天日;同时,他也赞颂人们的反抗,不想死那就拼死一搏。

其实疫情何尝不是战争,只是敌人从有形变为无形,而其横扫人类的频次根本不亚于战争。

现在回头看这本书,里面描写的,和我们现在经历的事情,几乎都可以对照起来看!而如今亲历2020年的这场灾难,让我们读《鼠疫》更增添了一丝切身的体会:

“我一直认为,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个局外人,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现在,我亲眼看到了,就知道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属于这里了。这场疫灾关系到我们所有人“。

推 荐 阅 读

《鼠疫》

[法] 加缪

上海译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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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慢师傅

编辑丨Wey L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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