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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女娲图:中国创世神话中的图腾传说 女娲的动画图片大全图片大全图片大全图片

伏羲、女娲的故事是中国独有的创世神话,流传最广的版本大概便是大洪水来袭,兄妹二人成为洪水后的仅存遗民,于是二人结为夫妻,再造人类。

旅顺博物馆藏有新疆出土伏羲女娲图两幅,类似工笔描法的线条,写意与写实相结合的造型,体现了当地无名画者的丰富想象力与创造力。而具有明显地域特征的形象则是古丝路上中西文化交流碰撞融合的重要体现。

伏羲女娲图的遗憾

“馆藏的伏羲女娲图是日本大谷光瑞探险队第三次西域探险成员吉川小一郎于1912年在阿斯塔那—哈拉和卓古墓群盗取的,当时共盗取了10幅,现有其中两幅保存在旅顺博物馆。20世纪初、中叶,这一地区共发现了30余幅伏羲女娲图。新疆博物馆现藏伏羲女娲图28幅。”在讲解伏羲女娲图之前,徐媛媛说:“位于新疆吐鲁番盆地的阿斯塔那、哈拉和卓是两个相距不远的村庄。汉唐时期,这一地区曾先后是车师国、戊己校尉、高昌郡、高昌王国以及西州府的属地,泛布于这一地区的古代墓葬很多。自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探险家纷纷涉足新疆以来,对这一地区墓葬的挖掘从未停止过。斯坦因、日本大谷探险队以及中国的黄文弼等都在此地有所发掘。从1959年始,国家组织考古专家对该地区进行了13次大规模的发掘,整理了456座古代墓葬。”

旅顺博物馆藏新疆出土伏羲女娲图(一)。

馆藏保存较完好的伏羲女娲图呈倒梯形,画中两人,修长的身躯没有明显的性别差异。两人相接的两臂融为一体,手部隐藏。身体在腰部相连,合穿一条裙子。裙裾之下可见两条粗硕丰满、相互盘绕的蛇尾,绘有红、白、黑相间的纵向细条纹,白色细条纹上点有小黑点,中间为白色粗条纹。图中,伏羲居左,面部和手臂涂红色,头戴方巾,方巾上插着一支形似满弓,尾如麦穗的簪子,与女娲侧面相觑,面庞上一片祥和。右手揽女娲肩,左手执矩尺,尺上有墨斗,矩口向内,举于头上,食指与女娲对指着。女娲居右,发髻高耸,眉毛细长,眼神娴静,左手搭在伏羲的肩膀上,右手执规高举头上,其食指与伏羲执矩之手的食指对指。

伏羲女娲图(一)的上部细节。

“在这幅伏羲女娲图的四角,可以看到圆形钉迹。”徐媛媛说:“吐鲁番墓中出土的伏羲女娲图出土时,大部分是画面朝下用木钉钉于墓顶。有的覆盖在遗骸上,只有很少一部分叠放在尸骨旁。从图像的位置来看,无论是悬于墓顶还是覆盖在遗骸上,其作用与汉墓墓顶天象图是一样的,即模仿宇宙天空。”

旅顺博物馆藏新疆出土伏羲女娲图(二)。

另一幅伏羲女娲图的拼接痕迹则非常明显。在徐媛媛细心的指点下,记者与在场的志愿者发现,有些拼接是错位的,甚至有用蛇身添补裙裾部分的情况。徐媛媛遗憾地说:“大谷光瑞探险队不是专业的考古团队,为了方便携带与保存,他们把这两幅伏羲女娲图进行了装裱与粘贴。且不说拼接错位的情况,单从文物保护的角度,我们也不提倡这样做。一般来说,这样的文物在背面可能会有信息,也许用肉眼看不到,但是用光谱仪就有可能看到。无论是用什么材料装裱,对文物来说都是一种破坏。而对于文物研究人员来说,更是一种遗憾。我们现在对于这类文物的处理,都是夹板式存放。”

古丝路先民的溯古与缅怀

伏羲女娲图虽然在形态、用笔、画风等具体细节处理上各有千秋,但构图内容大致相似,即人首蛇身手持规矩的伏羲、女娲并肩相拥,蛇尾交缠。头顶日、脚悬月,周围用大小不同的圆圈来表示星辰,有的相邻的一组圆圈用线连接起来,代表不同的星宿。日、月、星辰组成的天象与伏羲女娲完整地结合起来。一般在伏羲女娲图中,伏羲在左,左手执“矩”,女娲在右,右手执“规”,遵循了中国古代男左女右的礼俗;一矩一规,创造出了“天圆地方”的人间世界。而从众多伏羲女娲图来看,几乎每一幅用线连接小圆圈的伏羲女娲图上,都有北斗七星。北斗七星一般在伏羲一侧,女娲一侧常绘有一闪而过的慧星。至于其他星座,具有很大的随意性,所以难以辨识究竟是什么星宿。

伏羲女娲图(二)上部的表示太阳的圆圈中绘有三足金乌。

“闻一多先生曾对伏羲与女娲的名字进行过详细的考证,认为二者都是从战国时期才出现的。伏羲、女娲一起首次出现是在汉代的《淮南子·览冥篇》中。”徐媛媛说:“但是直至汉代才出现其图像资料,迄今所知最早有关他们的图像资料,是20世纪70年代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画,同样是人首蛇身;另有河南南阳西汉墓室与四川沙坪坝东汉墓室的伏羲女娲画像砖。而阿斯塔那—哈拉和卓墓葬群中的伏羲女娲图,始现于麴氏高昌王朝时期,唐代尤其盛行。”

东汉武梁祠石室发现的伏羲、女娲造型的画像砖。

两汉时期是伏羲女娲图像在中原流行的高峰,东汉以后就已消失。在汉画像石中,伏羲女娲具有阴阳、祥瑞的象征意义,只是整体图像的一个组成部分,与其他祥瑞符号同位。而阿斯塔那—哈拉和卓的伏羲、女娲已经从中原画像砖式的整体图像中抽离出来,成为专题图像,独立于画面。《吐鲁番出土文书》中关于祭祀的神祇,并没有伏羲、女娲的记载。这说明这种图像可能是脱离人们日常生活的,很可能仅用于逝者。

伏羲女娲图中,将相邻的一组圆圈用线连接起来,代表不同的星宿。

徐媛媛说:“阿斯塔那—哈拉和卓出土的伏羲女娲图在用色上,仅用了朱砂、黄、青、白、黑,虽然单调却并不乏味;在内容和基本形式上与汉代伏羲女娲画像是一脉相承的,可以说是两汉以来伏羲、女娲崇尚之风的延续。伏羲女娲图出土的墓葬的墓主人大多是汉人,这体现了背井离乡、生活在高昌地区的汉民溯古求源、缅怀先祖,祈求与神明沟通的愿望。同时,由于其出土的地域为古代丝绸之路的枢纽,是中西文化的交融点,在这种社会文化背景下衍生而出的具有明显地域特征的伏羲女娲图是古丝路上中西文化交流碰撞融合的重要体现。”

文字:凌凤

图片:旅顺博物馆提供

编辑: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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